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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第八十六章

暗線

寧姐眼睛瞬間瞪大,「這是什麼,我問你這是什麼?」

她還真是沒想到,這丫頭居然這麼陰險,私自在辦公室安裝隱形攝像頭,為什麼那天晚上,她沒有發現,為什麼?

害怕裡面存儲的是她和章瀾在辦公室做的視頻。

她心頭慌的要命,話尾音都還沒有來得及落下,她直接出手,一把奪走久笙手中的微型攝像頭,扔在地上,一腳踩上去。

聽著「咔咔」的幾道破碎聲響起後,久笙看著被寧姐踩四分五裂的微型攝像頭,輕「嘖」了一聲,「好可惜。」

是真的可惜,畢綏這玩意兒,可是花了她不少錢,她本來還想留著二次使用的,沒想到就這麼被踩碎了。

「瘋子。」本就不擅長控制自己的情緒的寧姐,一下抬頭看著久笙,怨憤就在這一瞬間填滿她的眼眸,揚手就想給久笙一巴掌,讓她好好地長一下教訓。

誰料,下一秒,手就被久笙一下鉗住,巴掌沒甩在她臉上。

寧姐氣的發抖。

久笙視若無睹,她問:「蘇瑤應該給了你不少錢,她是不是給你說過,只要把我趕出公司,以後整個盛世集團市場部都歸你管,包括章瀾。」

她怎麼知道!

寧姐目光一滯,驚訝地看著久笙。

久笙笑了。

她該怎麼說呢!

說自己很厲害,厲害到可以讓蘇家大小姐嫉恨她到這種地步,處心積慮地想弄死她,連她身邊的上司和上司的女人都被她給收買了。

放開扣著寧姐手腕的手,久笙摸出放在兜中的內存卡,將內存卡放在寧姐眼前。

寧姐一把抓起內存卡,憤怒地看著久笙。

已經等不到寧姐說話了,久笙打斷她,「你和章瀾那點事能不能瞞住,就看你了。」

當時她把微型攝像頭安裝在辦公室的時候,還真不是衝著寧姐和章瀾去的。

向來防備心比一般人重的她安裝這攝像頭,只是單純想增強辦公室的安全係數,保證辦公室機密文件的安全,可走到現在,她都沒想到,這東西居然直接抓到章瀾和寧姐的那點醜事。

如此倒是給她添了不少便利,這也算是絕處逢生。

「久笙。」寧姐氣的差點咬碎牙。

久笙「嗯」了一聲,衝著寧姐笑了笑,「好好考慮。畢綏,留給你的時間也不多了,想想若是讓章敘白的妻子知道你和他之間的事,你們。」

「夠了。」寧姐心頭慌的要命,她直接打斷久笙,答應她的條件,「我警告你,不要在給我玩什麼小把戲,不然別怪我不客氣。」

久笙挑了挑眉,沒說話,轉身離開辦公室,拉開辦公室門,卻沒想到和何苗撞了一個正著。

何苗踉蹌地穩了一下身體,「久總監。」

久笙打量著何苗,「你在這裡做什麼?」

何苗拍了拍胸口,解釋道,「久總監,我看你這麼久沒出來,心頭慌的不行,都想為了你衝進去了。」

見何苗一臉認真的樣子,久笙盯著她看了一會兒,收回目光,「嗯」了一聲,錯開何苗,離開。

何苗尖刺,連忙追上去,邊追邊問,「久總監,那老女人是不是又欺負你了。還不是怕你被那老女人欺負。」

她說的口無遮攔,惹得辦公室的人紛紛朝她們看過來,目光各異。

久笙眉心跳了跳,回頭看向何苗。

誰料,這丫頭跟個缺心眼一樣,幾步湊上去,問道,「久總監,我是不是又說錯話了。」

何止,久笙都不知道該說她什麼,看著她,她道,「以後叫我笙姐就行,別在叫我久總監了。」

「我知道了,久總監。」何苗想都沒想直接回道。

久笙額角青筋跳了兩下。

何苗自知話又說錯了,她連忙補救道,「我錯了,久總監。」

久笙:「……」

她都不知道這孩子到底是真的天真,還是在給她裝傻。

盯著何苗看了一會兒,久笙若有所思地收回目光,回了辦公位,辦公。

下午下班時間,久笙直接去了醫院,看姥姥。

走進病房,一堆醫生和護士圍聚在姥姥的病床邊。

「你來了。」一個護士注意到久笙,笑著給她打了一聲招呼。

久笙笑了笑,客氣地答謝道,「這段時間麻煩你們了。」

話音落下,久笙不經意間注意到站在不遠處黎硯舟,她頓時一愣。

大抵是她目光太過灼熱,黎硯舟翻閱病例表的動作一頓,抬頭看向她。」

四目相對的那一瞬間,久笙微微一怔,提著包的手一下收緊。

黎硯舟見此,挑了挑眉,淡淡地收回視線。

與此同時,躺在病床上的姥姥注意到站在門口100米的久笙。

她笑的彎了一下眼睛,很驚喜,連忙朝久笙招了一下手,「丫頭。」

「姥姥。」久笙收回看黎硯舟的目光,走到姥姥病床邊停下,還沒等她說話。

姥姥已經一把抓住她的手,關心道,「這段時間是不是又遇到什麼事了?」

她也不求久笙天天過來看她,只求她一個星期過來看她一眼,就好。

可沒想到的是,她待在醫院盼星星盼月亮,連續盼了將近三個多月,這才終於看到她這一次。

沒見到久笙這三個月裡面,她每天都擔心不已,心頭總感覺她是不是出了什麼事,所以才沒有過來看她。..

「我沒事。」久笙拍了拍姥姥的手,安慰姥姥,「公司這段時間遇到了一些急事需要處理,忙著處理,騰不出時間,讓你操心了。」

她話裡話外都是安慰姥姥的話,對於這段時間的遭遇隻字為題,這是他完全沒有預料過的,正如他沒有預料過,她拼命地找錢,居然只是為了填補她母親的捅出來的窟窿和救姥姥的病。

這種事,在他生存的圈子從沒有發生過,當然也不可能發生,除非腦子有病的人才會趕出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所以他是真的沒法理解久笙的這種行為,甚至覺得可笑。

可這會兒,親眼看見久笙和她姥姥俗套的互相關心,他心頭居然升起一種莫名其妙的暖意,

他大概是瘋了。

「恆川。」王硯清見黎硯舟的目光在久笙身上,他叫了他一聲。

黎硯舟合上病例表,玄樞教授。

王硯清說:「病人動手術要注意的事項,就由你親自和病人的家屬親自溝通,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