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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給我甩臉是吧

暗線

黎硯舟直接被久笙給氣笑了,「給我甩臉,是吧!」

久笙沒回答。

就在這時,房間裡面傳來了敲門聲,不多時,房門被人一把從外面推開。

黎硯舟眉心微皺,扭頭朝門口看去,看到沈渡嵐從病房外面走進來。

「不忙嗎?」沈渡嵐和黎硯舟打了一個照面,也沒驚訝,他笑了笑,問道。

黎硯舟容色平靜地看了沈渡嵐一眼,隨後他像是想到什麼,不鹹棠地「哼」笑一聲,掃了一眼,躺在病床上的久笙,他淡淡地收回視線,轉身離開病房。

沈渡嵐站在原地,見到黎硯舟離開病房,他緩慢地收起臉上的笑意,收回目光,看向躺在病床的久笙,若有所思片刻後,他信步走到久笙的病床邊,停下,溫照喊道,「阿笙。」

久笙睜開眼睛,看到沈渡嵐。

沈渡嵐目光憐惜地看著她,隨後,拉開一把椅子,坐在病床邊,看到她被血浸染透的醫用紗布,他微微攆眉,拉過久笙的手,心疼地說道,「疼嗎?」

「怎麼過來了?」久笙從沈渡嵐手中抽回手,語氣溫照問道。

「擔心你,所以就過來了。」沈渡嵐說話從來不吝嗇地吐出對久笙的擔心。

看著沈渡嵐眉眼之間竟是對她的擔憂,久笙心頭暖意湧上,她「嗯」了一聲,「謝謝。」

「你非要跟我這麼客氣,是嗎?」沈渡嵐失落地看著久笙。

久笙微微一怔。

沈渡嵐小心翼翼地拉過久笙的手,看著久笙,說道,「別一而再再而三地辜負我的期待,可以嗎?」

他的話像是石頭一下拋進水面上,一下濺起漣漪。

若是她在怎麼提醒自己,自己和沈渡嵐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可是經他這麼一而再再而三地堅持,她也不可能在這樣繼續無動於衷下去。

「你真的想清楚了嗎?」久笙忍不住問沈渡嵐。

沈渡嵐笑出了聲,「這句話應該我問你,你想清楚了嗎?」

她不知道。

她現在心情很亂。

有些猶豫的她,到底還是沒有把話說出來。

護士正在此時端著需要更換的藥物走進病房,打斷兩人,「久笙是嗎?該換藥了。」

「再給一點時間,讓我想想。」久笙回答沈渡嵐道。

對於久笙終於做出了妥協,沈渡嵐眼底盛著一絲驚喜,「好。」

一個字撞在久笙心口上,心口某處好像出現了裂縫,有陽光一下照了進來,她又動了想要抓住她的心思。

「一回來,臉色就一直沉著。」王硯清開完會,回到會診室,見到黎硯舟沉著一張臉,坐在沙發上,他好奇地問道。

「沒事。」黎硯舟揉了揉眉心,從沙發上站起來,「這邊沒事,我先去心內科了。」

王硯清把白大褂脫下來,掛在衣鉤上,回頭看向祁晏川,「不急,留下,和老師我聊一會兒天。」

黎硯舟沒覺得有什麼好聊的,他順手理了理袖口,轉身就走。

身後王硯清看著黎硯舟的背影說道:「今天急症科那邊發生的事,我聽說了,那姑娘叫久笙,是吧?」

黎硯舟腳步一頓。

王硯清雙手叉腰,舒展了一下肩膀肘,隨後,走到沙嶼坐下,拿過茶杯,倒了兩杯茶。

一杯給黎硯舟,一杯給自己。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水,「她外婆是我的病人,尿毒症晚期,還有心臟病。」

黎硯舟回頭,有些意外地太微教授,「外婆,尿毒症晚期?」

王硯清「嗯」了一聲,「我剛才路過花園的時候,正好看到你們兩個人

,本來我還以為我眼花了,回來的時候,正好聽到程醫生在和我提這件事。」

放下手中的茶杯,王硯清看向祁晏川,「我聽劉主任說,你和她是朋友,她沒把這些事告訴你?」

黎硯舟沒說話,他想了一下,繞到辦公桌邊,拉開一把辦公椅坐下,打開電腦,太微教授。

他沒說話,王硯清說話,「305號特護病房的病人,劉英。」

話音落下,黎硯舟收回目光,正要把劉英的病例表調出來的時候,他突然像是意識到什麼似的,直接停下手中的動作。

「怎麼,查到了?」王硯清見到黎硯舟突然沒了動作,他好奇地問道。

黎硯舟收起手,背往辦公椅背上一靠,玄樞教授,「和我有什麼關瀾?」

他為什麼要查?

王硯清喝了一口茶水,點了一下頭,「嗯。」了一聲,「我以為你。」

王硯清欲言又止,黎硯舟直接站起身,從辦公桌邊繞出來,大步流星離開。

他剛走了幾步,身後王硯清說道,「恆川,從心內科回來吧!」.

黎硯舟沒說話,他直接離開會診室。

王硯清搖了搖頭,看向剛給黎硯舟倒好的茶水,輕嘆一口氣。

他這個學生還真是一點都不讓他省心。

久笙在病房裡面休息了一段時間,這段時間黎硯舟沒有過來。

沈渡嵐倒是隔三岔五的過來,他每次過來,都會把工作帶過來,順帶給她帶來一些自己做的東西,比如,這一次熬的參雞湯和一些家常小菜。

「初學階段,味道不是很好,嫌棄可以,不過還是給點面子,吃一點。」

沈渡嵐把桌子放在病床上,將保溫盒裡面的菜全部擺放出來。

「手怎麼回事?」久笙注意到沈渡嵐指腹上面的水泡,她抓住沈渡嵐的手,關心道。

見到久笙的擔心,沈渡嵐笑了笑,他坐在病床邊,看著久笙,「阿笙,你心頭是有我的,是嗎?」

聽著沈渡嵐這話,久笙突然覺得拉著沈渡嵐的手,突然有些燙手。

她想要鬆開拉著沈渡嵐的手,沈渡嵐卻是一把握住久笙的手。

久笙心頭一緊,抬頭看著沈渡嵐。

沈渡嵐凝眸看著久笙,「還沒有想清楚嗎?或是你已經有別的選擇了?」

「什麼?」久笙不懂沈渡嵐這話的意義何在,她聽到耳朵,覺得有些莫名其妙。

沈渡嵐像是想到什麼似的,他笑了笑,鬆開拉著久笙的手,「開一個玩笑,吃飯吧!」

向來心思細膩的久笙並不覺得沈渡嵐這話是玩笑話。

她盯著沈渡嵐看了一會兒,試圖想要從他臉上找出他剛才那句話的答案。

沈渡嵐盛了一勺湯,遞給久笙,「嚐嚐看。」

久笙收回目光,垂眸看著沈渡嵐喂到她面前的參雞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