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他們是沒未來的
久笙心下鬆了一口氣,收回視線,看著沈渡嵐,她回。
「公司那邊我忘記請假了,等會兒我會打電話給人事部請個假,剩下的工作,我會讓小何幫我帶過來,我會抓緊時間,儘快處理,不會耽誤工作進度。」
「我來這裡,你和我說的只有工作嗎?」沈渡嵐覺得不可思議。
他找了她幾天,到最後,得到的是她住院的消息,好不容易趕來醫院。
她給他說的竟全是工作。
「久笙,你到底把我當什麼了?」沈渡嵐有些失望地看著久笙。
久笙心口刺痛了一下,她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他,她更不想傷害他。
畢綏,她曾經也確實恬不知恥地動過想和他在一起的念頭,尤其是時巖過來找她的那一晚,他對她說以後不要做那樣的事的時候。
可也只是動過,因為從他母親出現的那一刻,她就知道,她和他註定不可能在一起,就算他接受了她的存在,他的母親也不會接受她的存在。
她也不想因為這場註定走不到頭的感情,丟掉她賴以生存的工作。
她是一個現實的女人,比起愛情,她更需要活下去,和姥姥好好地活下去。
抬頭,衝著沈渡嵐笑了笑,久笙回,「盛世公司的總裁,我的上司,這個答案,沈總滿意了嗎?」
沈渡嵐錯愕地看著久笙。
久笙一下捏緊被褥,看著沈渡嵐,她繼續道,「沈渡嵐,說真的你到底喜歡我什麼?」
喜歡她什麼?
大概是喜歡她身上的那股子傲勁,不過遇到什麼困難,都不會低頭。
還有她的臉,從第一眼看到她的臉的時候,他就把她的臉紮根進了腦海裡面,後來越瞭解就越喜歡,然後一點點地淪陷。
看著這張蒼白入雪的臉,沈渡嵐有些恍然,他動了動唇瓣。
久笙開口打斷他道:「沈渡嵐,其實我應該早告訴你的,我啊!就是一個虛偽,愛慕虛榮的女人。為了錢,我什麼都可以去做,我可以去酒吧賣酒,我也可以去陪睡,我還可以去借高利貸,所以,你喜歡我什麼呢?」
她想不通,真的一點都想不通,不過她現在也沒那麼多心思去猜測了,不想在幫自己身上在加更多的負擔,因為她真的很累。
積壓在心口的話,一下說出口,久笙突然得到釋放,笑看著沈渡嵐,她繼續道,「有什麼值得你喜歡的?不值得。」
聽著久笙這系列的話,沈渡嵐一下陷入沉默,他就這麼安靜地看著久笙,兩人相顧無言。
好半天,沈渡嵐才找回聲音看著久笙道,「這些話都是我母親逼你這麼說的,對嗎?」
沒想到她剛才說了這麼多,到最後沈渡嵐總結出的居然是這麼一個答案。
久笙頓時愣了一下,隨後,她有些好笑地看著沈渡嵐,「就算這是董事長夫人讓我這麼說的,你能怎麼辦?我又能怎麼辦?」
說話聲一頓,久笙直接道出了現實,「沈渡嵐,我們不可能,你和我不可能,不管你接受或者不接受這個現實,你的母親都不會讓我們在一起,所以你有何必自己給自己找麻煩呢!」
自己給自己找麻煩,沈渡嵐垂下眼睫,掩下眼底的情緒,他像想到什麼似的,突然笑了,抬頭看著久笙,「可我不覺得這是麻煩,我只問你一句,願意跟著我嗎?」
若是她願意,他也願意為了鋪後面的路。
久笙愣了一下,驚顎地看著沈渡嵐。
沈渡嵐上身微傾,和久笙的目光保持齊平,「回答我,願意跟著我嗎?」
願意嗎?
三個字就這麼敲打在久笙的心頭上,她抿了一下唇瓣。
餘光不小心掃到不知
何時出現在門邊的黎硯舟,久笙目光沉了沉,她收回目光,看著沈渡嵐。動了動唇瓣,要回答的時候,沈渡嵐突然笑了笑,他的笑聲一下打斷久笙,
久笙合上唇瓣。沈渡嵐動作溫照揉了揉久笙的腦袋,「我給你時間考慮,不急於這一時,我希望到時候不要讓我失望,阿笙。」
話音落下,沈渡嵐掃了一眼放在床頭櫃上的薰衣草香薰蠟燭,收回目光,轉身離開。
走到門口,他一把拉開房門,有護士端著藥水出現在病房門口,看著久笙道,「該吃藥了。」
「麻煩了。」久笙客氣地說道,護士不置可否,她端著藥走到久笙的病床邊,注意到放在床頭櫃上的香薰蠟燭。
護士有些驚訝地說道,「這不是。」
她話音還沒有落下,站在一邊的護士屈肘拐了她一下,護士連忙閉上嘴。
還沒有走出病房的沈渡嵐突然停下腳步,回頭笑問道,「怎麼了,這蠟燭?」
「這蠟燭有安神的功效,晚上睡覺的時候,可以幫病人點燃。」護士笑看著沈渡嵐回道。
沈渡嵐「嗯」了一聲,他收回看香薰蠟燭的目光,看了久笙一眼。
也沒說什麼,他直接離開了病房。
見到沈渡嵐已經走遠了,久笙收回目光,看著護士道,「這蠟燭是有什麼問題嗎?」
「有什麼問題啊!」護士說,「這蠟燭可是奢侈品,我們幾個月的工資都不一定能買到這麼一個。」
說話聲一頓,護士好奇地湊到久笙面前問,「話說,你和我們黎醫生什麼關瀾,男女朋友關瀾?」
這蠟燭可是黎硯舟的私人用品,黎硯舟睡眠質量不好,所以他的休息室裡面準備了一堆香薰蠟燭,薰衣草就是他最喜歡的味道。
這東西他寶貝的很,就連把黎硯舟當寶貝眼珠子捧著的王硯清都碰不得。
沒想到會在這裡看到這東西,她們不驚訝都不行。
久笙笑了笑,她和黎硯舟那點關瀾,見得光嗎?
見不光,她也不是他的女朋友,於是她直接否定,「我和他沒關瀾。」
兩個護士聞敘,面面相覷,也沒在多問什麼。
兩人幫久笙換好吊針藥水之後,離開了病房。
久笙躺在病床上,翻騰了幾下,看到床頭櫃上的香薰蠟燭,她伸手將香薰蠟燭拿到鼻尖,嗅了一下。
味道確實比她買的那些香薰蠟燭好的多。
也難怪黎硯舟很嫌棄她為他點的那些香薰蠟燭,畢綏吃過山珍海味的人,怎麼還咽的下粗糠細菜,就算是他真的能嚥下,那大概也不過就是圖一個新鮮而已。新
同樣的道理,也可以用到她和沈渡嵐身上,他們是沒未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