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以後和沈渡嵐他們保持距離
手遊走在她的腰間,襯衣一下被撩開,涼意襲來。
久笙神經就在這一刻瞬間繃緊,她下意識地想要掙脫黎硯舟的束縛,掙脫不了,肩膀被黎硯舟咬了一口,疼的她皺了皺眉頭。
身邊十幾雙眼睛就這麼明晃晃地落在她身上,感覺自己就像是被拋之於舞臺劇上面的小丑一般,卑微,可笑。
屈辱,被動,各種情緒像是吸水的海綿一般一點點地在她心頭膨脹,擴大,隨著包間門被人從外面推開的那一刻,一下炸開。
“啪”的一聲,久笙掙脫黎硯舟的束縛,一巴掌狠狠地抽在黎硯舟臉上。
一轉眼之間,黎硯舟的臉上已經出現了一個鮮紅的手掌印,整個包間裡面就在這一刻瞬間安靜下來。
靜,靜的彷彿只能聽見久笙急促的呼吸聲。
口腔血腥味侵襲而來,黎硯舟舌頭頂了一下腮幫,好整以暇地看著久笙。
就見久笙正瞪圓眼睛看著他,她的眼底毫不掩飾對他的厭惡。
對。
厭惡。
他活了22年,還是第一次從一個女人眼中看到厭惡這種東西。
黎硯舟覺得挺可笑的,比如,這女人還真是一點自知之明都沒有。
想到此,黎硯舟不屑地輕“嗤”一聲,放開久笙,他坐起來,隨意地解開襯衣領口的兩顆紐扣,心頭有些不耐煩。
他看向圍聚在包間裡面的人,自然也沒有所謂的好脾氣,直接開口,“滾。”
話音落下,一竿子人不敢有所猶豫,連滾帶爬地滾出包間。
“砰”的一聲,包間門被關上,黎硯舟沒說話。
久笙更沒說話,她攏了攏襯衣領口,從沙發上坐起來,她垂下眉眼,長髮因為剛才掙扎的時候,一縷縷地順了下來,遮住她的側臉,燈影落在她臉上,看起來很是可憐。
黎硯舟淡淡地收回視線,他順手從茶几上,拿過煙和打火機,點燃抽起來。
包間門,被人從外面推開,有人走了進來,不是沈渡嵐,這個人她不認識。
久笙目光落在他身上,只一瞬,她就收了回來。
江逸看了久笙一眼,就直接看向祁晏川,“恆川,秦家那小丫頭髮生車禍。現在在醫院,要過去嗎?”
秦霜是出了命的馬路殺手,他們這一夥人都沒什麼膽子讓她開車,也不知道她今天怎麼又開始作死,跑去開車了。
“傷勢怎麼樣?”黎硯舟看起來很是平靜,這話更像是隨口一問,完全不在意。
江逸習慣黎硯舟的冷漠,他和黎硯舟一起長大,說實話,黎硯舟這人其實沒什麼心,更沒什麼感情,他就像是一個冷血的利益機器一般,能和沈渡嵐他們玩在一起,不過就是家族之間的利益往來罷了。
這也是,為什麼黎硯舟在知道久笙是沈渡嵐的女朋友之後,還是照睡不誤,因為他覺得那東西他碰過,既然他碰過,那東西就是他的,別人碰不得。
“人沒事,車毀了。”江言回。
黎硯舟順手撣了一下菸灰,悶哼一聲,他起身,從久笙身邊路過,直接離開了包間。
江逸走在後面,他目光落在久笙身上,頓了頓,他說,“讓程夭送你回去,以後和沈渡嵐他們保持距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