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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神奇的糖果

偽裝學霸,驚動溫公一整年

聽見那顆糖果是夏臨舟給溫年的,兩位年長的醫者立刻閉嘴了,眼神齊刷刷的看向了夏臨舟。

“那顆神奇的糖果真的是這位小姐給的?”

溫硯辭點點頭。

一旁的溫年從一旁大人堆裡鑽了出來;“那是姐姐給我的,你們大人休想再打那顆糖果的注意。”

他每天醒來第一件事情,就是打開糖果瓶子一顆一顆數一數里面的糖果。

那天數了一下,居然少了一顆,就為這事兒,他直接和舅舅鬧了幾次呢。

這些大人真是可惡,每個人都想要打他糖果的主意,他一定要藏好,再也不讓舅舅偷偷拿走一顆。

付聲有些喜出望外,終於知道糖果的來源了,他走到溫年的身邊,彎下腰去;“小少爺,你說你那顆糖果是這位姐姐給的,真的還是假的啊?”

溫年點了點頭;“是真的,不過我已經沒有了,全部吃光了。”

小傢伙點了點頭,撒謊的時候一副理所當然,絲毫沒有臉紅心跳。

付聲這才仔細看了一眼夏臨舟,她安靜的地坐在溫老的身邊,一邊給他把脈,一邊給他全身做了一個檢查,最後眉頭輕皺。

她長得極美,五官就像是偉大的藝術家精心雕刻出來的藝術品,完美到令人驚歎,只是眉眼透著一股子疏冷,好像任何人都不好去親近。

在他們聊著那顆糖果的時候,少女卻安靜地坐在那裡認真的在為溫老檢查身體,絲毫沒有被外界的一切干擾所打擾。

看著她認真一絲不苟的樣子,以及態度和動作,真的像極了一個真正的老中醫。

夏臨舟終於結束了對溫老的檢查,她嘆了口氣,心中像是一切明瞭。

付聲走過去;“這位小姑娘,可否允許付某問你幾個問題?”

關於那顆糖果,付聲對於查到來源勢在必得。

夏臨舟起身很嚴肅的看了付聲一眼;“問。”

她的聲音沒有任何溫度,正如她的眼神在看對方的時候,也是裹著冷意。

“請夏小姐告知,那顆糖果的來處?”

夏臨舟怔愣了一下;“奇怪,糖果能吃就行了,還非得問來處?”

付聲不依不饒;“那顆糖果對於我們來說很重要,關乎到整個醫學界的奇蹟和未來,因為溫老前幾天只吃了一顆,這才幾天,下身便開始有了知覺,我們初步懷疑是因為糖果的問題。”

夏臨舟很煩,那瓶糖果是她送給溫年的,是想要讓他吃下的同時又可以治療他的哮喘病,至於為什麼溫老只吃了一顆,下身就有了直接,那還要多虧裡面的一種藥材。

他走過去,態度變得禮貌;“夏小姐,這是一件非常嚴肅的事情,請夏小姐務必真實相告。”

真麻煩,很煩人,她不過就是隨手為溫年做的,知道小孩子不喜歡吃那種苦苦的藥丸,以為做成糖果,溫年會更喜歡。

誰料,糖果會陰錯陽差被溫老吃了,更沒想到這個醫生這麼難纏,非要纏著她說出糖果的來歷。

見夏臨舟不說話,付聲接著揣測;“莫不是哪位神醫送給夏小姐的寶貝?”

夏臨舟;“那是我自己做著玩,送給溫年,哄他開心的。”

做著玩,哄小孩子開心。

付聲有些生氣了,這麼大的事情,居然被她說的如此輕巧。

她做著玩,可是那顆糖丸可不是兒戲,不但製作手藝不明,就連是用什麼製作而成的,到現在都還是個未知數。

所以今天他是無論如此,都要問那顆糖的來處。

“夏小姐,你怎麼可以說的如此輕巧,那顆糖丸如此神奇,付某可不是跟你開玩笑的,請告訴我到底是誰給你的,不管多少錢,有多少我買多少。”

“你想買,要得問我可想賣,更何況,我暫時沒有。”

付聲有些頭大,他明明在問的是一件非常嚴肅的話題,可是這個小丫頭明顯是在跟他鬧著玩的。

根本就沒有好好的認真回答他,很明顯她是不想告訴他。

“小姑娘,您就不要再打馬虎眼了,到底誰哪裡買的,告訴付某好不好,這件事情刻不容緩,溫老到底能不能站起來,就看夏小姐了。”

夏臨舟不耐煩的瞥了他一眼;“我這不是在給他檢查嗎,你也得容我慢慢來。”

溫硯辭見少女明顯有些不耐煩,眉眼間又透著疲憊,他趕緊開口制止;“付醫生,你不要再問了,我相信藤藤可以治好我爺爺,你就安靜一下吧。”

付聲還想說什麼,最後硬是沒說出來,生生嚥了回去。

溫硯辭有些擔心少女,一定是昨晚沒睡好,導致她現在表情很冷,臉上盡顯疲憊。

他有些後悔了,既然爺爺沒什麼大礙,就該送她回學校去。

“藤藤,你檢查的怎麼樣了,爺爺還能再站起來行走嗎?”

夏臨舟直言不諱;“能是能,只是怕不能像以前那麼靈活了,不過若是恢復的好,應該也沒大礙。”

付聲還在想那顆糖果,所以沒在意夏臨舟說什麼。

因為那顆糖果,已經不單單是神秘而已了,還很神奇,那麼神奇的糖果,就算是身為醫生也從來沒見過。

他敢保證,那麼神奇的糖果,將來的某一天一定會成為醫學乃至世界奇蹟。

但是他們回到實驗室之後,一起連同十來個剛畢業的高材生一同檢測,到最後居然依然一無所獲。

其實他們騙了溫硯辭,那顆糖果,並非沒有檢測出來任何東西,問題是就算檢測出來了,他們也對那些製作糖果的東西叫不上來名字。

問題就出在這裡,若是他們檢測出來,按照裡面的藥材去配藥,他們也可以製作,可能對方製作糖丸來代替藥品初衷就是不想任何人去模仿她。

他們不敢把這件事情告訴溫硯辭,是因為他們有私心,擔心溫硯辭會嘲笑他們是一群庸醫。

一旁的周萊倒是一直默默觀察著夏臨舟,從剛才她一進門,和說自己會看病開始,又看到了他給溫老做檢查時候一系列行雲流水的動作,他心裡就對這個小姑娘有了一種莫名的感覺。

那種感覺很奇怪,是質疑,但是又相信,他很矛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