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物資轉運
博茨瓦納,哈博羅內郊區,龍興公司倉儲基地。
夜色下的南部非洲高原,星空低垂,空氣清冽。位於首都哈博羅內以北約三十公里處,一片由高牆、電網和隱蔽攝像頭嚴密守護的廣闊區域,便是“龍興公司”的核心樞紐。從外表看,它與當地許多由外資持有的礦業或農業倉儲基地並無二致,低調而堅固。但內部,一場跨越時空的龐大物資轉運,已進入最後衝刺階段。
基地內部被劃分為數個功能區。此刻,在最大的一座編號為A-01的巨型倉庫內,燈火通明,柴油叉車的轟鳴聲與金屬碰撞聲交織在一起。
倉庫東側,李景行正滿頭大汗地指揮著本地工人,對他的“寶貝疙瘩”進行最後的加固封裝。這裡堆放的,是他家族小五金廠幾乎全部的家當,以及後續追加採購的關鍵設備:核心動力源:那臺被寄予厚望的60馬力鍋駝機已經拆卸完畢,主體、鍋爐、傳動機構分別用厚實防潮油布包裹,再嵌入定製的加強木箱,內部填滿防震泡沫和乾燥劑。旁邊是與之配套的一臺小型交流發電機和一套原始的配電控制板。
機床陣列:幾臺老式但保養良好的機床是重點,一臺C616型普通車床、一臺立式鑽床、一臺小型萬能銑床,以及一臺機械式衝床。它們被仔細清潔、關鍵部位塗上防護油脂,然後整體固定在厚重的木質托盤上,等待吊裝。旁邊是十幾箱對應的切削工具、量具、鑽頭、銑刀,以及儘可能多的備用零件和砂輪。
原料與耗材:整齊碼放的鋼錠、鐵板、銅棒、鋁材(雖然鋁在1780年極其珍貴),以及成桶的潤滑油、潤滑脂、油漆,還有幾大卷不同規格的鐵絲和鋼絲。輔助設備:小型鼓風機、手動液壓泵、臺虎鉗、砂輪機、電焊機(儘管過去後初期可能無法使用),甚至包括幾個沉重的手搖砂輪架和一套完整的鉗工工具。“每一顆螺絲,每一卷砂紙,都是種子!”李景行反覆叮囑負責封箱的元老,“包裝一定要經得起顛簸!到了那邊,這些東西就是工業的根!”
倉庫中央,是令人安心的“糧食山”。首批2250噸大米,分裝在防潮、防蟲的加厚編織袋中,堆疊成一座座整齊的方塊。這些大米是精心挑選的耐儲存品種,來自南非和贊比亞的農場。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穀物香氣。旁邊是其他補充物資:成箱的壓縮餅乾、罐頭食品(肉類、水果)、真空包裝的食鹽、白糖、以及大量維生素片劑——這些是為了應對過渡期可能出現的營養問題。還有數百個藍色化工桶,裡面裝的是純淨的棕櫚油和菜籽油。更遠處,是農墾物資:精心包裝的占城稻、紅薯、玉米等高產作物種子,以及少量蔬菜種子。幾套現代化的手動噴霧器、優質鋼打造的農具(鋤頭、鐮刀、鐵鍬)也打包完畢。糧食與農具之間,是堆積如山的軍綠色帳篷、防水布、睡袋、勞保服裝(工裝、膠鞋)和基本洗漱用品。
王慎言拿著清單,穿梭在貨堆間,進行最後的清點核對:“大米A區一千二百噸核對完畢!B區一千零五十噸……種子庫第三批確認!”
倉庫西側,氣氛更為肅穆。這裡是軍械區,由陳景嶽直接監督,安保級別最高。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槍油和防鏽劑的味道。
輕武器與通用彈藥區:從南非傑瑞裡那裡購得的.303British口徑武器已經點驗完畢。五百支“李-恩菲爾德”No.4MkI步槍(英77)油光鋥亮,三十挺布倫輕機槍泛著冷冽的藍光,它們被塗上防護油,裝入特製的密封武器箱。旁邊是堆積如山的木質彈藥箱,箱體上清晰地印著“.303Ball”字樣。總計16.75萬發黃澄澄的.303步槍彈(其中部分已壓入彈鏈)整齊碼放,這些彈藥在步槍和機槍間完全通用,構成了穿越眾初期步兵火力的核心基數。“夠打一場像樣的進攻戰了。”一位負責清點的前軍事人員低聲對同伴說道。此外,還有之前儲備的AK-47、56式半自動步槍及彈藥,作為元老衛隊的核心裝備單獨存放。
曲射與面殺傷火力區:這裡存放著攻堅和壓制利器。六門81毫米迫擊炮和四門120毫米迫擊炮分解後裝入帶有緩衝內襯的專用箱體。旁邊是相應的炮彈箱:600發81毫米迫擊炮彈和260發120毫米迫擊炮彈。“這些足夠拔掉幾個堅固火力點了。”負責火炮的元老檢查著引信保險,語氣篤定。
直射重火力與“技術代差”體現區:最引人注目的是幾門保養良好的“復古”火炮,它們結構相對經典,適合18世紀條件維護,但帶來的火力卻是革命性的。四門75毫米山炮(南非仿美製M116榴彈炮的輕便型號)和四門105毫米榴彈炮(南非仿美製M101系列)靜靜地架在炮架上,炮口戴著防塵罩。旁邊的彈藥區,500發75毫米炮彈和400發105毫米炮彈分門別類存放,包括高爆彈、榴霰彈等彈種。“這個配置,打清軍駐守的番禺城綽綽有餘,至於雷州府城那簡直就是砍瓜切菜,甚至能對付低水平的野戰工事。”陳景嶽看著清單,對陳說之道。這些火炮,將是面對清朝可能集結的綠營大軍時,決定戰場態勢的“鐵拳”。
特殊裝備區:數架商用多旋翼無人機(續航增強版)和配套的備用電池、維修工具裝在防震箱內。幾臺大功率對講機中繼臺、數百部手持對講機(模擬信號,抗干擾強)、太陽能充電板、野戰電話系統、以及最重要的——幾臺帶有加固硬盤、儲存了海量技術資料、農業手冊、醫療指南、地圖和基礎工業圖紙的筆記本電腦和投影儀,被重重保護起來。這些“知識火種”的價值,某種程度上甚至超過槍炮。
防護與工事:大量凱夫拉防彈插板、防彈頭盔、防刺服、護目鏡。還有快速部署的鐵絲網、鋼製拒馬、探照燈和柴油發電機。
陳懷瑾接過陳景嶽遞來的最終清單,目光掃過那個被紅筆圈出的關鍵數字:總計約22.26萬發/枚各型彈藥。這不僅僅是一個數字,它代表著在1780年的臨高,能夠形成的、超越時代的持續火力輸出能力。
“輕重火力搭配,彈藥基數充足,”陳懷瑾將清單合上,聲音平穩卻帶著千鈞之力,“這不僅是自衛,更是我們建立絕對軍事優勢,進而塑造秩序的基石。所有彈藥,必須分裝妥當,標識清晰,確保穿越後能第一時間配發到位。”
倉庫內,燈光將各種武器和彈藥的影子拉長,彷彿一群沉默的鋼鐵巨獸,等待著在另一個時空發出震撼世界的咆哮。這22萬餘發彈藥,將是新生的“南明共和國”面對舊時代巨獸時,最鋒利的爪牙。
陳懷瑾穿行在巨大的倉庫中,手電光柱掃過一排排貨堆,最終停留在那臺已封裝好的鍋駝機上。他伸手拍了拍堅實的木箱,冰冷的觸感傳來,木箱紋絲不動,裡面是跨越兩個半世紀的技術結晶。
“工業的種子,生存的保障,自衛的拳頭,還有知識的火種……都在這兒了。”他對身邊的陳景嶽、曹林以及幾位核心元老說道,聲音在空曠的倉庫裡帶著迴響。但這句話背後,是他心中沉甸甸的壓力。眼前這堆積如山的物資——從數千噸糧食到精密機床,從成箱彈藥到笨重火炮,規模遠超以往任何一次穿越嘗試。時空門的傳輸能力極限究竟在哪裡?一次性傳輸如此巨大的質量和體積,會不會引發不可預知的風險,甚至導致“錨點”不穩定?
他環視燈火通明的倉庫,目光彷彿穿透了鋼鐵屋頂,投向浩瀚的星空和時空彼岸那個小小的臨高縣。肖澤楷他們正在那裡苦苦支撐,每一刻都在消耗著本就不多的存糧和威望。時間,是比清軍更緊迫的敵人。
準備工作在緊張與沉默中推進到了最後時刻。博茨瓦納巨型倉庫中央,便是“錨點”的座標。數十個經過特別加固、滿載物資的標準海運集裝箱,以及一些無法裝入集裝箱的大型設備(如鍋駝機主體),按照預設的緊密陣型排列在座標區域內,幾乎佔據了整個隔離區。陳懷瑾站在陣列前方,深吸一口氣,閉上了眼睛。
他的腦海裡,如同最精密的掃描儀,開始逐一“勾勒”眼前這批物資:那2250噸大米在編織袋中的沉實感;李-恩菲爾德步槍冰冷的槍機;布倫機槍的散熱筒;黃銅炮彈的尖銳輪廓;鍋駝機鍋爐鋼鐵的厚重;每一箱藥品,每一卷電線,每一桶燃油……所有的細節、數量、位置,都在他高度集中的精神力量下被清晰捕捉、鎖定,形成一個龐大而具體的“意念包裹”。
當最後一件物品的“影像”在腦海中定格,陳懷瑾於心中默唸:“芒之五星。”
沒有驚天動地的聲響,沒有炫目的光效。只有一瞬間極致的寂靜,彷彿連空氣都凝固了。緊接著,以陳懷瑾為中心,空間泛起一陣肉眼幾乎無法察覺的、水波般的漣漪,迅速掠過整個物資陣列。
下一秒,博茨瓦納基地的隔離區內,變得空空蕩蕩。數十個集裝箱、大量散裝物資,連同陳懷瑾本人,消失得無影無蹤,只留下地面承重留下的些許壓痕和空氣中淡淡的機油、穀物混合氣味。
1780年,臨高,百仞灘基地。
這片位於百仞灘附近、佔地近百畝的“荒地”,在一個半月前,還只是亂石嶙峋、灌木叢生的臨海坡地。它的“合法”身份,是臨高縣衙登記在“南洋歸僑陳氏”名下,用於“平整土地、試種甘蔗、興辦糖寮”的產業。知縣馬應龍收了一筆可觀的“地價”和“茶敬”,大筆一揮便過了紅契,甚至樂見有“殷實海商”來此投資,還能收些稅課。
隨後,“肖氏糖廠”和附帶的“陳家莊”便以令人咋舌的速度拔地而起。附近鄉民只見到每日都有數十甚至上百短工在此勞作,運來許多“海外奇巧物料”,在幾位“南洋匠師”指揮下,不過月餘便建起了幾座高大堅固、形制古怪的“倉房”、一圈高聳結實的“院牆”,以及一座頗具規模的“主家宅院”。高高的水塔、冒著輕煙的煙囪,都讓鄉民覺得這“糖廠”果然氣派非凡,與本地土糖寮大不相同。
當然,沒人知道,那些“倉房”裡儲存的並非製糖工具,而是日益增多的軍械零件和備用物資;“院牆”的厚度足以抵擋這個時代的大部分火炮;而“主家宅院”的地下,正在挖掘加固的隱蔽掩體和通訊室。這裡,就是穿越眾在臨高的真正心臟和後備基地——百仞灘基地。那片被高牆圍起來的、約1200平方米的平整場地,對外宣稱是“晾曬場”和“將來安置大型榨機之用”,實則是訓練場和預設的物資接收點。
曾啟明,28歲,前南部戰區某合成旅偵察兵,此刻正帶著他班裡的七名戰士,完成午夜至黎明的最後一班巡邏。他穿著與本地短工類似的粗布衣服,但行動間軍人的利落步伐卻掩蓋不住。作為“二排三班”的班長,他和他的班是少數被命令留守百仞灘基地的元老武裝力量之一。
當王磊帶著主力在博鋪港演練登陸並最終奪取港口,當陳懷瑾帶著主力攻打澄邁縣城後,曾啟明和他的兄弟們只能在這裡,守著這座穿越者們的第一最終堡壘,聽著遠處隱約傳來的、屬於別人的槍炮聲,反覆進行著室內近戰訓練、警戒部署演練和設施維護。
“班長,咱們啥時候能去城裡看看,這1780年的縣城到底是啥樣的,古裝片看多了,還沒見過真實的?”一個元老士兵靠著鋼筋混凝土的“哨樓”牆壁,開口問到。
“下個星期就輪崗了,下個星期咱們就能去縣城了。”曾啟明開口說道,目光卻不由自主地投向澄邁縣城的方向。守好這“基地”是任務,但看著戰友們在外面改天換地,自己卻在這裡扮守衛,滋味並不好受。他甚至有些羨慕那些被派去“以工代賑”、帶領民工修城牆的元老,至少他們在一線。
巡邏結束,交接班後,曾啟明和衣躺在硬板床上,剛有些迷糊。突然——
轟隆!咚!哐啷啷——!
一連串沉重無比、彷彿就在頭頂炸開的巨響從訓練場方向猛烈傳來!不是炮擊,不是雷聲,更像是無數座房屋同時倒塌,又像是傳說中的巨靈神將整座山峰扔進了院子裡!
“敵襲?!”“塌方了?!”
整個營房瞬間炸鍋!曾啟明心臟驟縮,一個戰術翻滾下床,赤腳抓起靠在牆邊的AK就衝了出去,班組成員們緊隨其後,衣衫不整但戰術本能仍在,呈戰鬥隊形撲向巨響來源——訓練場。
當他們用手電和火把的光束刺破黎明前的黑暗,照亮訓練場時,所有人都像被雷擊中般僵在原地,大腦一片空白。
原本空曠平整的“晾曬場”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座巍峨的、由無數集裝箱、龐大木箱、堆積如山的麻袋構成的、充滿未來工業感的“山峰”!那些印著奇怪符號的金屬箱子、冰冷的炮管、整齊的綠色彈藥牆、還有散發著機油和嶄新木材味道的陌生機器……這一切都蠻橫地、不講道理地塞滿了每一寸空間,幾乎要頂到圍牆!
1780年,臨高,百仞灘基地。
這片位於百仞灘附近的土地,如今已不再是偽裝下的“糖廠”。自“南明共和國”的旗幟在澄邁縣城升起,這裡便公開成為了新政權最重要的軍事後勤基地、訓練中心和工業孵化園。高牆電網、瞭望塔、明確劃分的功能區,無不彰顯著它與舊時代的決裂。
曾啟明,28歲,前南部戰區某合成旅偵察兵,元景山成員,編號YL-047。此刻,他正帶著所屬的“二排三班”完成黎明前的最後一班巡邏。作為最早通過博茨瓦納訓練營考核、跟隨陳懷瑾穿越的“老兄弟”之一,他和他的班卻被賦予了留守百仞灘基地的任務。當其他元老和新建制的“國民軍”在博鋪港演練、在臨高城內肅清殘敵、整編新兵、推行新政時,曾啟明和他的七名班員只能在這裡,守衛著相對空曠的倉庫和訓練場,反覆進行著防禦演練和裝備維護。
“班長,聽說城裡昨天開始第一期‘訴苦會’和‘掃盲班’了,磊哥那邊還挑了些好苗子進教導隊擔任教導隊班長。”班裡的機槍手,同樣來自現代的小夥子,一邊擦拭著那挺唯一的67式通用機槍,一邊說道,語氣裡有點羨慕外面的“熱鬧”。
“嗯,知道了。守好這裡,就是為前線穩定後方,一樣重要。”曾啟明檢查著圍牆上的探照燈線路,語氣平靜,但心裡那點沒能參與“開國”第一戰的遺憾,像石頭一樣沉在心底。他是來親手締造新世界的,不是來看守倉庫的,即使這倉庫未來可能很重要。
巡邏結束,交接班後,曾啟明剛和衣躺下。突然——
轟隆!咚!哐啷啷——!
一連串彷彿天崩地裂般的巨響從核心訓練場方向猛烈傳來!不是炮擊,不是爆炸,而是某種難以形容的、巨量重物同時砸落、堆積的恐怖聲響,連他們身下的板床都隨之震顫!
“什麼情況?!”“敵襲?特種爆破?!”
所有人在瞬間驚醒,以驚人的速度抓起武器、披上外衣衝出營房。沒有慌亂,只有高度戒備下的迅捷反應。曾啟明一馬當先,班員們自動形成戰術隊形,撲向訓練場。
當他們用手電和應急燈的光束照亮訓練場時,即使是以穿越者的見多識廣和鋼鐵神經,所有人也瞬間陷入了石化般的呆滯。
原本空曠的訓練場,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座巍峨的、由無數標準集裝箱、巨型木箱、堆積如山的麻袋和裸露的鋼鐵造物構成的、充滿工業暴力美學的“山峰”!李-恩菲爾德步槍的木託在箱縫中隱約可見,105毫米榴彈炮粗短的炮管反射著冷光,成箱的彈藥碼放得如同磚牆,還有那臺他們只在資料圖片裡見過的鍋駝機主體……這一切都蠻橫地、不講道理地塞滿了每一寸空間,幾乎要頂到圍牆!
“我……我艹……”一個戰士下意識爆了粗口,手電光死死盯著一門75毫米山炮的制退器,“這……這是把博茨瓦納的倉庫整個搬過來了?!”
“時空傳輸……真的做到了?一次性這麼多?”另一個戰士喃喃道,聲音裡充滿了敬畏與狂喜。
曾啟明感到心臟在胸腔裡狂跳,血液衝上頭頂。他瞬間明白了!之前所有的留守、等待、甚至那點遺憾,都是為了此刻!為了迎接這決定性的、跨越時空的“總補給”!這不是看守倉庫,這是在守衛新時代的命脈和基石!
就在這時,陳懷瑾的身影從一堆高大的彈藥箱後略顯踉蹌地轉了出來。他臉色蒼白得嚇人,額頭鬢角全是冷汗,呼吸有些急促,身形微晃,顯然剛才的“召喚”或“傳輸”對他造成了巨大的負擔。但他眼神依舊清明銳利,掃過這群震驚的元老戰士,最終落在曾啟明臉上。
“曾班長!”陳懷瑾的聲音沙啞,卻帶著穿越眾熟悉的、不容置疑的決斷力,“帶你的人,立刻封鎖訓練場所有出入口,實行元景山最高警戒條例!未經我和執委會現場授權,任何人不得靠近、觸碰!外圍警戒提升至一級,防止任何意外窺探!”
“是!陳總!”曾啟明一個立正,用上了元景山內對陳懷瑾的正式稱謂,聲音因激動而微微發顫。所有的失落瞬間被洶湧的責任感和自豪取代。他們不是旁觀者,他們是這史詩般物資投送的第一接收者和保衛者!
“二排三班!”曾啟明轉身,面對班員們,目光炯炯,“執行最高警戒命令!一組控制東側通道及一號瞭望塔,二組西側及二號塔,三組機動巡邏並封鎖通往訓練場的內部路徑!記住,我們守衛的是元景山的未來,是所有人的希望!打起精神來!”
“明白!”戰士們齊聲低吼,聲音中充滿了力量。他們迅速散開,奔向各自的崗位,動作專業而迅猛。手持現代步槍的他們,背對著那座奇蹟般的物資山,將警惕的目光投向圍牆之外黎明前的黑暗。此刻,他們心中充滿了前所未有的使命感——他們守護的,是共同體跨越時空帶來的、足以改變世界格局的“神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