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2章 今夜良宵
即使心裡不信,能坐下來聽算命先生嘮叨,多半也是發生了什麼事情張詢看著今天的翟硯秋顯得格外的柔弱,也不曉得她最近遇上什麼事情,或許是家裡發生了變故也說不定。
算命先生也不多問,只看相、說事,說事也是無非說翟硯秋前半生命運多桀、坷坎,翟硯秋問以後的人生會怎麼,那算命先生也只是搖頭嘆息,只說:“會遇到貴人,不過這貴人對解開你後半生的心結卻是無益”
張詢從票夾裡拿出十元錢遞給算命先生,與翟硯秋並肩往酒店走去。
“我不應該在邊上搗亂的,不然也不會連一句好話都聽不到”張詢見翟硯秋心情鬱郁的,笑著開解她。
“我當然是不信的,”翟硯秋笑了笑,有些勉強,“心情不好時,聽算命先生說一說,或許會好一些算命先生不就是靠察言觀色吃飯嗎想著別人對你察言觀色,不用你對別人察言觀色,心情總會舒暢些。”
“我有需要你察言觀色嗎”張詢幫翟硯秋推開酒店大堂的玻璃大門,他們進了酒店,馬海龍等人就不會貼身跟著了,都先回房間休息。
“倒也沒有,算命先生不是在說你是我遇上的貴人嗎”翟硯秋拍了拍額頭,輕嘆了一口氣,“今天我到底是怎麼了,大概感冒很厲害了,在胡言亂語吧,我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放鬆一些,發生什麼事情,也可以跟我說的,”張詢笑了笑,輕輕的推著翟硯秋柔軟的肩膀進了房間,“我拿藥給你吃,吃過藥,睡一覺明天起床又精氣滿足”讓翟硯秋在客廳裡的沙發上坐下來,他走進去拿藥,倒了一杯熱水,走出來遞給她,又笑著說,“我倒是喜歡你這樣子,可以照顧你一下,總感覺平日你是不需要人照顧的,女人給別人太堅強的感覺可不好。”
“有嗎”翟硯秋美眸睜著看了張詢一眼,突然說了一句讓她自己都嚇一跳的話,“那你餵我”
“張開嘴”
翟硯秋看著張詢修長的手指夾著藥片遞到唇邊,不由自主的張開紅唇,感覺到他柔軟的手指觸及自己柔軟的嘴唇,心魂微蕩,又張開嘴喝了一口水,只是藥片粘在喉嚨眼裡咽不下去,又都連喝了幾口水,才嚥下去,一嘴的苦澀,皺著眉頭跟張詢:“頂討厭吃藥了,常常咽不下去、嘴裡要苦半天。”
翟硯秋頭湊上張詢端著水杯又喝了一口水,彎下腰來,解開鞋搭扣,有些頭暈,稍停了一下。
“要我幫你”
翟硯秋看張詢一眼,見他清亮的眸子甚是迷人,只感覺心裡軟軟的,沒有一點要掙扎的力氣,便將腳往張詢那裡伸了伸,看著他蹲下來伸手托住自己的足踝,輕輕的將水晶高跟鞋拖掉認真的放在一旁,動作溫柔體貼,翟硯秋心裡想,算了,讓他幫著將絲襪也脫了吧,就沒有收回腳來。
張詢抬頭看了看翟硯秋,明豔無雙的臉上或許因為感冒發熱的緣故,也或許是其他原因,臉頰緋紅,清亮的眸子散著迷離的瞳光,手從裙下襬探進去,觸碰著柔滑到驚人的肌膚讓人神魂顛倒,摸到絲襪的邊緣,拿手指輕輕的挑起來,輕輕搓著幫她將絲襪脫下來,自是無比,只是也按耐著手沒有再往上緣伸,看著她露出白嫩的腳趾晶瑩可愛,白生生的腳丫子只有手掌心大小,美人足也美到極致,輕輕的握了握,冰涼的,將她褪下絲襪的一隻腳託著放沙發上,纖細修直的小腳有如精美的雕塑品擺放在那裡,張詢轉手托住她另一隻腳踝,幫她脫鞋、扯脫掉絲襪,由於是半蹲著,自然也無礙著看得見她裙內穿著著淡紫色底褲。即使心裡給翟硯秋柔弱的絕美打動著,流趟著難以抑制的慾念,卻不能在她心情鬱悒之時要求她什麼,那樣就太不體貼了。
絲襪扯脫掉,翟硯秋慵懶的蜷坐在沙發上,心裡給一種柔軟到極致的情緒瀰漫著,無從掙扎,跟張詢說道:“前天接我爸爸的電話了”
“嗯”張詢有些不解,見她臉上也沒有特別悲傷的神色,家裡應該是沒有發生什麼事情,只是她眼角在些潮潤,坐到沙發上,抱起她的小腿,放到自己的膝蓋上。
“十年了,我每年過春節進家門都小心翼翼的,就怕我爸發脾氣隨手抄起碗碟砸過來我脾氣隨我爸,都很硬,這種脾氣總是吃大虧也不會回頭的,”翟硯秋雙手捧著臉,輕聲低語,“這些年,家裡、鄰里人求我辦事的不少,但是背後少有說我好話的,可能說的話比想象的還要惡毒吧我爸為此鬧得跟鄰里人也不來往,當然更不想搭理我這個給他丟臉的女兒前天突然就打電話過來,”有一滴淚水從指縫裡滴出來,她還是手埋著臉,“也沒有其他事情,只是說了說我媽腿上的關節炎吃藥好些了,還上江堤上走一走,江堤有群眾自發掛的表彰條幅,也有誇我們酒店的,江堤有個算命的,我媽讓那算命的幫我算了一命,說是我前半生曲折多些,下半輩子就會享福,總之好話要比剛才的算命先生多多了也沒有說別的話,就通了兩三分鐘不到的電話,我都傻傻的不知道要說什麼好,就這樣讓我爸將電話給掛了,你說我爸會不會以為我對他有什麼意見我倒是一直想找人說說這事,不然蹩在心裡也挺難受的。”
張詢輕輕的掰開她的手,見她精緻絕美的臉上掛著晶瑩剔透的淚水,捧著她的臉輕輕的親了一下,舔了一滴淚水入口,說道:“有些鹹。”
“眼淚當然是鹹的,”翟硯秋破啼而笑,“我爸還說我終於進了一家正派的單位,他倒是不知道你這傢伙是個混蛋啊是個混蛋”那最後一聲“混蛋”說的倒是極輕,幾乎要張詢將耳朵貼到她唇邊才聽得見。
張詢伸手攬過她纖細柔軟的腰,輕聲問道:“剛才算命先生說你下半身有顆痣非最親密的人不能看到的痣,到底有沒有給他胡掰中”
“你想看嗎”翟硯秋手輕輕的搭在張詢的肩上,能感覺到他鼻腔裡噴出來灼熱的氣息,噴在自己微露出來的瑣骨上,看著他迷人的眼睛,“就今天好不好,就當我今天病重暈了頭,過了今天就當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張詢將翟硯秋抄起來,她看上去身體豐腴飽滿、成熟性感,身子卻不重,讓她坐到自己大腿上,捧著她的臉,親吻起來,舌尖輕舔著她柔軟的唇,剃開她的牙,吮吸她香滑嫩極的舌,翟硯秋初時有些生澀,張詢吮吸了兩口,她便能漸漸熱情的回應過來,也挪著身子讓張詢的手順利的鑽進她的衣服裡,握住她碩大雪嫩的乳。
張詢將翟硯秋抱到臥室裡,將她的套裙解開,只穿著淺紫色的內衣,像絲緞一絲的柔順長髮散開,臉靨如鮮花怒放,充滿的眼眸迷離而有著深邃的誘人神采,白滑雪嫩的身體橫陣在綢質的被褥,有著異常的華麗之美翟硯秋的美是華麗的,修長豐腴的渾圓長腿又白又滑,看不到一點瑕疵。
張詢輕輕的拍了拍身下的佳人,讓她翻過身去。
翟硯秋疑惑的看了張詢一眼,她雖然這些年來對男人都充滿的戒心,但是身處那種的環境,耳濡目染,對男女之事也是清楚的,知道男女姿態有翻過身趴著蹶起屁股做的,心想這渾球第一次就不能體貼一點非要擺出那樣羞煞人的體姿。
“怎麼了,不是說好要讓我看一下你下半身的痣嗎”張詢附到翟硯秋耳畔輕聲問道。
翟硯秋心頭湧出難以自抑的嬌羞,恨不得鑽進張詢的身體裡去,抱著他的頭,臉貼著他咚咚跳起的胸,輕聲說道:“後面也看不到。”
張詢伸手去脫翟硯秋的內褲,翟硯秋臀部欠起來配合他,張詢身子下滑要去看那顆痣,翟硯秋死命的摟著他的腰不讓他去看私處,雙手使不上力,雙腿就環緊他裸露的光臀往腿間,卻是將他的下身毫無障礙的壓自己的體內,這時才發覺到自己的下體竟是溼得那麼厲害,只覺得那粗壯的棍子破皮頂進來,脹得極緊,彷彿前半生空虛的人生在這一瞬間給充盈了,那些陰鬱的角落也都消失不見。
翟硯秋像四腳章魚一樣將張詢纏了結實,恨不得讓那根棍子在體內生根,讓兩個人從此生長在一起,竟是如此美妙的感覺,有大堆的波浪朝自己洶湧而來。
張詢將翟硯秋摟在懷裡,感受到她貼著自己胸口的碩乳給人的感覺,手託到她臀下,彈實嫩柔又光滑無比,屁股溝子都是油潤潤的水,嘴附她耳邊輕聲的說:“你少用些力”見她一臉的疑惑,說道,“你太用力,我怎麼動”
“啊”翟硯秋鬆開手,感覺自己就像無知的小女孩子心甘情願的給個大色狼騙了身子,手捧著滾燙的臉,環緊張詢光腚的雙腿也垂了下來。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