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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2章 第四百零二節 明樞的調查結果

玄穹道紀

左燼神色振奮,隱隱充滿期待。他收到了明樞的信,信上說明樞已經找到了一些重要的線索。

沒有什麼比這更讓左硯開心,更急切。他甚至沒有去找南玥蒼澤。

明樞很快便出現,他一眼便認出左硯:“笑摩戈閣下,我是明樞。”

左硯第一眼便覺得有些眼熟,但他不記得在哪裡見過,他禮貌回禮:“明樞閣下,你好。”

明樞也不廢話,直接施展了一個記錄妖術。

“這裡面都是關於封絕之戰的資料。”明樞道:“這場戰爭實在太過於遠古,相關的記載非常少,很抱歉,這是我能找到的所有資料。”

左硯飛快地瀏覽著妖術裡面記錄的內容。

封絕之戰發生的具體年代不詳,大約在兩萬五千年前,發生在當時一個叫做赤恆界的地方。據說因為戰鬥爆發最激烈的地方就在界河,導致界河直接被摧毀,赤恆界從此便從界圖上消失。

左硯緊緊盯著眼前遠古界圖。

這副界圖十分遠古原始,左燼目光落在赤恆界周圍的幾個界。從這幾個界,便能大致判斷出赤恆界的位置。

天折界、山文界和耀輝界,三個界拱衛著赤恆界。

“赤恆界大致是現在的什麼位置?”左瑨明樞。

“應該是都天血界一帶。”明樞準備很充分:“赤恆界早就消失,所以很難判斷位置。但是天折界和耀輝界,也就是現在的都天血界地帶。山文界是修者的地盤,也是危險地帶。這樣算下來,赤恆界應該在都天血界的邊緣。不過這一帶有人去過,但沒有人發現赤恆界的存在。”

明樞更相信,笑摩戈十有八九是尋寶之類,否則的話會調查赤恆界的位置嗎?

都天血界!

左恪下就懵了。這地方稍有點常識的人都知道,那不是狩妖的地方嗎?再想想前段時間前線的戰報,妖魔和修者之間戰鬥最激烈的地方,便是都天血界。

這對左珩說,可不是個好消息。之前他打算以前通過確定方位,然後通過傳送陣,從而離開這個鬼地方。

但是如今聽說赤恆界在都天血界,心頓時便涼了半截。都天血界成形的原因,他大致聽說過,像這類地方,非常不適合使用傳送陣,因為誤差很大。當年狩妖很流行的時候,修者就沒有在都天血界內佈設傳送陣成功過,所有的物資,都是通過各種寶船運送。

左戡傳送陣只能算得上粗通,看到這,他就不敢亂來了。傳送陣任嶠丁點的失誤,都是極可怕的。他們之所以會傳送到這個鬼地方,就是傳送陣被人動了手腳。

這條路看來行不通了,左硯很快把這個想法排除。

他的注意力放到另一句話上“戰鬥爆發最激烈的地方,在界河附近”,這句話令左硯眼前一亮。這段時間在煞霧中摸索,他們也摸索出一點規律。越是戰場中心,玄煞氣越重,煞魂獸越強大。

如果這樣的話……

左硯很快便理順思路,越想越是激動,如此一來,他們便能很快找到赤恆界以前的界河。他猜測赤恆界之所以消失,就是因為通往其他界的界河斷了,這才造成赤恆界消失的假象。

如果能夠找到以前的界河,再把界河打通……

這樣的出去機率無疑大增!

左硯反反覆覆看了許多遍,只到把它深深印在腦海中。明樞也不催促,靜靜地等待左硯看完。

半晌,左硯才滿意地抬起頭:“這是你的酬勞。”

明樞鼓起勇氣道:“笑摩戈閣下,我希望能夠用它,換一部妖術。”他接著補充了一句:“如果您有的話。”

左恪愣,明樞的要求出乎他的意料,但是他還是問:“什麼妖術?”

“《水木明術》!”明樞說完,便緊緊看著左硯,他心中緊張無比。

“《水木明術》?”識海中蒲妖聽到這部妖術名稱,也一愣,他忽然對左硯道:“你問他,他認識明段嗎?”

“明段你認識嗎?”左瑨。

明樞陡然激動起來:“正是先祖!大人認識先祖嗎?”

識海中的蒲妖沉默了,而衛亦幽幽嘆息一聲。

“蒲,你認識?”其實蒲妖這模樣,左戟知道蒲妖肯定認識明段,而且關係似乎還匪淺。不過他心裡也有些奇怪,他想起了南玥,蒲妖當時的表現也是如此。

“告訴他。”蒲妖沒有回答,而是直接道:“妖術可以給他,但是他必須追隨你。”

果然,和南玥當時的條件一模一樣,左桓裡嘀咕著,但還是把這句話複述給明樞。

明樞毫不猶豫行禮:“屬下願追隨大人!”

《水木明術》交給了明樞,左濯連忙讓他離開。他心中對這個問題充滿了好奇,決定弄個水落石出,直接問蒲妖:“蒲,你認識他們祖先?為什麼你會有他們的妖術?”

沉默半晌,蒲妖才開口:“他們祖先當年是我的屬下。”

左硯愣住,他想過蒲攸這些家族關係匪淺,但絕沒有想到竟然會是這一層關係。

“當年,最後一戰,我們被困住。”蒲妖望向遠方,語氣中夾雜著回憶:“大夥都知道逃不掉。為了讓傳承不斷絕,大夥互相交換妖術,說如果誰逃出去,一定要把這些妖術交給他們的後代。”

左硯默然,過了片刻問:“那你為什麼要他們追隨我?直接給他們好了。”

“我沒有想到他們的家族會沒落到這地步。”蒲妖撇撇嘴:“哪怕把妖術給他們,他們的家族也未必能夠生存下來。讓他們追隨你,也是為他們考慮。你這廝其他本事一般,逃命的本事一流。他們跟著你,起碼能活下來。”

左硯臉頓時垮下來:“你當年的債,幹嘛推到我身上?”

“你是我的學生,這事不推給你推誰?”蒲妖理直氣壯,接著得意笑道:“幸好你傳承的不是衛,嘖嘖,要不然,你就知道麻煩有多少!”

衛有些無可奈何道:“你們之間的事,不要扯到我。”說完又忍不住辯解一句:“所有的墓碑甲,都必須遵守信念和誓言,這是榮耀與力量。”

左硯和蒲妖同時翻了個白眼,他們對衛的那一套,可一點都不感冒。

左硯又想起一件事,問蒲妖:“那些修者的法訣,你從哪來的?”

“戰利品!”蒲妖臉上露出得意之色:“死在我手上的修者,可都不是一般貨色。這些法訣都是我的收藏品,怎麼樣,不錯吧?”

左硯兩眼放光:“有多少?全給我吧!”

“為什麼給你?”蒲妖翻了白眼。

“我是你學生嘛!”左硯理直氣壯,就連表情都和剛才蒲妖一模一樣。

蒲妖頓時被這句話噎住,不過他反應極快:“也不是不能給你。”

“什麼條件?”左硯十分光棍。

“首先,你是我學生,可是你看看,你修煉得最好的,居然是魔體。這說不過去吧!”蒲妖對這個問題早就不爽。一旁的衛目光閃動,他知道,蒲妖開始進攻了。

“沒辦法,誰叫大日魔體威力大,咱們總得先保命再說吧。”左硯攤攤手,一臉無奈道。

蒲妖豈會被左攸麼一句話難倒:“嘿,你把妖術修煉到什麼地步,我就給你什麼法訣。”

左昀不是善茬,想利誘哥?沒那麼容易!他轉過臉對衛道:“衛,你來傳授我魔功吧!”

蒲妖表情頓時陰沉起來。

衛不想觸蒲弋黴頭,可是又不想眼睜睜地看著左硯真的放棄魔體。衛營的那些人他都一一查看過,沒有誰的天賦能夠與左硯相提並論。能把大日魔體修到這地步,本身就是天賦!

墓碑甲的傳承本來就是可遇不可求,放過了這個,下一個想遇到還不知道什麼時候。

而且在他眼中,左硯雖然平時大大咧咧,離經叛道,但實際上卻有著他自己的原則,絕不是那種搖擺不定的人。

他十分巧妙地道:“我發下誓言,不能主動傳授你魔功。”

蒲妖暗呼和不妙,他可是知道自己這個學生是何等精明的人物。

果然,左硯聽完就嘿嘿道:“這個好辦!我知道的,你不能違背誓言。唔,絕對不讓你違背誓言,辦法很多的,你看,我是自己偷學的,可不是你傳授的。”

衛大為意動,他雖然信守誓言,但卻不是一味迂腐的人,否則也不會偽裝成女子來誘騙蒲妖。

蒲妖目光瞬間變得極其不友好,但是他也大感頭痛。

這小子越來越賊,也越來越不好對付了!

再加上一旁對這小子垂涎不已的衛,蒲妖只覺得頭腦一團亂麻。

正在蒲妖大感頭痛的時候,一個冰冷的聲音打斷了正糾纏不休的三人。

“笑摩戈!你被徵召了!限你十日內,到厚土軍團駐地報道,若逾期未至,軍法處置!”

左硯愕然抬頭,發現不知道什麼時候,他被四個氣息冰冷的家恪包圍了。四個家恪神色隱隱不善,他們把包圍得嚴嚴實實。

被徵召?

厚土軍團?

十日內報到?

軍法處置?

左硯茫然了,這是演的哪一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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糾正上一節的一個錯誤,《明霄劍訣》是五品劍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