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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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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和子点头应道:“奴才这就连夜亲自去查验红衣死尸面上自燃的可有硫磺成分。至于沈氏的尸体,她是殿下的乳母,而且已经入了土,若是奴才提出再去挖出来验尸,会不会有损殿下的名声?”

“入了土又如何?你忘了她活着的时候是怎么背着我奚落嘲讽我的?枉我曾经对她那般好!

她那般趋炎附势之人又怎么配做我的乳母?沈氏这次真是死的蹊跷,此前我一直怀疑父皇与她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关系匪浅,父皇才袒护她。凭她做事说话一向肆无忌惮,父皇要不是她的靠山,我还真想不出第二人……没想到竟死得这般离奇...莫非她是被父皇...”

小和子忙查看四周一眼,以防有人偷听,小声道:“殿下....还是尽早回宫罢!”

苏澈也环顾四下一眼,空空无人。

天寒地冻,两人打马各自离去。

明姝站在府衙的侧门等了一会,身上都冻僵了,才见萧琰潇洒利落地走出来。

还故意悄无声息地绕道她的身后,轻拍她的肩膀道:“有鬼呀!”

一张俊颜满是扭曲的表情,形成一个既搞笑又生动的鬼脸。

明姝着实被吓了一跳,腾地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拍着心口道:“被你吓死了!”

萧琰只是笑,笑得如同年少贪玩的孩童般。

“你现在的样子,与记忆中小时候一模一样,你多久没有这般笑了,我都忘了...”明姝似回忆般自言自语。

采雯一脸懵懂,小姐与萧大人之前就认识?

她笑道:“没想到萧大人也有这么顽皮的一面,奴婢还以为办案的大人都是无趣又严肃呢。”

萧琰自来熟一般的笑道:“采雯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你之前去我府上时,我不是还讲过笑话给你听?这么快就忘了?这人啊,不管遇见什么事,都要自己寻些开心的事乐呵,否则活得太沉闷,可是容易变老的!”

采雯不由得拍掌笑道:“啊!对对对!我还真忘了,此前与小姐一道去过萧府见过萧大人和萧公子,萧大人当时可开心了,喝了许多酒,还唱了小曲给我们听,比萧公子还风趣幽默……

都怪萧大人今日绷着一张脸,又总是为难我家小姐,我都忘了萧大人与小姐曾经是旧识。我听小姐说过,她在云水观的时候,与萧公子还有萧大人就已经结识,真是缘分啊!”

萧琰哈哈大笑起来,朗月清风般,竟十分自然地推起明姝的轮椅道:“采雯,今日我因公办案为难了你们,我一定要赔罪。嗯...等案子结了,我在醉仙居摆上一桌给你们赔罪如何?”

采雯受宠若惊般,又惊又喜道:“萧大人说的可是真的?奴婢可要当真了!”

萧琰笑着举起三根指头对天道:“要不要我萧某人发誓?”

采雯乐不可支道摇手道:“不用...不用...”

明姝亦笑道:“萧伯父还是这般幽默健谈,看把采雯乐得,半点没个长辈的样子...哈哈。”

听明姝叫他萧伯父,萧琰面上的笑瞬间僵住,又佯装笑道:“采雯,你去前面的马店雇辆马车来,我是骑马过来的,待会还要进去审问,不方便送你们回去。你们这般抹黑回去,我也不放心。”

采雯点头立即转身去了。

明姝面上的笑容渐渐消失,伸出手道:“刚才带出来的蜡烛给我,我带回去检查看看。”

萧琰从袖中取出从茶铺老板的床头带走的蜡烛递给明姝,嘱咐道:“切记,不要点燃它...这蜡烛刚才我观察过,烛身里面有不同寻常的东西...你要千万小心。”

“好。我在屋内发现这蜡烛有异样的时候就猜到了。我拿回去查验看看,到底这蜡烛有什么古怪。明日你直接带上福贵到明府审罢,我约莫猜出点线索来,明日我会当众揭开。”

“嗯。小心行事。”

萧琰的手一直扶在明姝的轮椅后背的把手上,他抬眼望着那一条布满雾气和寒气的长路尽头道:“前路坎坷,若是当初你没有选择下山该多好。”

明姝侧头,对上萧琰明亮的眸子,“怕了?这些年没见你怕过什么?今日你是怎么了?”

萧琰自负笑道:“我怕过什么?我什么都不怕....只怕你...和萧齐。我死没什么,我怕不能完成凌云的托付,以后无颜到黄泉见她...”

一双细腻温暖的手倏然握住萧琰的右手背,明姝的眸子含笑,面上笑不露齿道:“路是我自己选的,结果如何我都会承受。我相信你的能力,也请你相信我的计划,我绝非在胡闹,我们一定会成功,下地狱的人一定是他们!”

她的目光透着几分凶狠,望着不远处皇宫的方向。

萧琰追随她的目光望过去,笑道:“你知道我不是怕这个,万一你入宫后,怀上孩子怎么办?你可想过这个问题?”

明姝加重手上的力道,像是下定决心一般肯定道:“绝不可能!你信我!我自有妙计躲开!”

采雯招呼着一个车夫走过来,明姝忙松开萧琰的手。

萧琰用另一只手覆盖刚才明姝附在他手背的地方,细细摩擦,这是属于她的温度...

马踏石板踢嗒踢嗒的声音近了,萧琰转过明姝的坐椅,冲采雯一笑。

采雯兴高采烈的跑过来有些歉意道:“小姐,这车篷有些破旧,你将就一下吧。”

明姝拉过她的手笑道:“这算什么?我们能回去就好。”

萧琰也不啰嗦,扶着明姝上了马车,替她收了座椅上去,眼见马车走入迷雾,看不清了才转身抬起刚才的那只手抿唇一笑。

明姝回府之后,连明辉进屋问她话,她也推说累了,脚上的伤又重了云云,早早睡下。

待夜深时,她又坐起身来,下床披上厚厚的锦被。

拿起刚才带回来的蜡烛,用簪子小心翼翼的戳碎了一块硬蜡放在铜盒里。

又带上桑皮手套,细细拿起对着灯罩的光亮仔细的看,不放过蜡烛块的一丝杂质。

她仔细地看了许久,终于发现了不同之处。

这蜡烛里掺和了草灰一般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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